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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专访
 
  西北画坛 痛快东星(李东星中国画)  
  编辑:阿一    稿源:西北艺术网    签发时间:2017-02-08 15:36:38  
 
 

      东星无疑是个很有才气的画家,这在我偶然间打开他的博客时就发现了的,他在搜狐网站的博客名字叫“李东星 清琴横床,浊酒半壶”。没记错的话,这清琴和浊酒什么的是陶渊明诗词中的一句。在博客里面,用古句子来表达自己的某种心性向往之类,比如还有江淹赋“浊醪夕引,素琴晨张”等等,大约乃是寓寄一种人生境界,这不少见。我说东星是个才情饱满的画家,我的直觉和感觉一般不会错,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并且,这在我数月以来一次又一次观摩他的画和文字中便一次又一次地坚固而执拗地印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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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好,这么一个画家就摆在了我们的面前了。老实说,我对绘画之事基本一窍不通,好在多年来还算得一个热情的旁观者和追随者,在绘画、音乐等等面前还不致于完全无话可说。

      观东星的中国画,用两个词我以为比较贴切:痛快、雅意。我们内心的某种节奏和意趣,就是那种飘逸的玄妙的古拙的和酣畅的东西,就在他的那些线条和墨团中稀里哗啦地一下子被拉扯了出来,不以目视以神遇,这番感受很是快活和安逸。说是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来比拟东星这人及他的画,也妥当,但不尽然,分明在其中,也有可执红牙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的那么点味道,却又不暗哑、呜咽和伤感。应该说,他的画风属于大气豪放、雄中寓秀、气韵交响的那种。我觉得,真正的好作品,它的包容量是不小的,尽可以把看似矛盾的对立面,诸如奔放与含蓄、明丽与深沉、粗犷与细腻、刚健与温馨交织融汇一起,这样子,就更能让我们沉浸其中并去品砸更多的滋味和可能性了。

      这幅《相驴图》就很有意思,洋溢着一种快意而浑朴的艺术气质。笔势沉着、简阔而气势飞动,既有国画的写意,又有油画造势,想来东星在画他们的时候,是颇有一番旷放豪情的。在起伏、迂回、转折、激荡、舒展、顾盼和关联中,那么些和驴子打交道的回民族男人,姿貌各异,却同样明快而爽朗,驴子被他们逗得四蹄蹬空、扑哒扑哒地叫得欢,或者说,是驴子把他们逗得一个一个地哈哈,似有乌啦啦的二胡声穿梭其间、回旋往返,这本就是一首浓酽热烈的西部民歌。而《自在图》、《清音》、《雨雨你大大的下》这类画作,其中的人物也是跌宕跳踉,翩飞于尺素之上。化境者,天人合一,生生之意也,天籁之趣、本然之美,其中有着道家的通透和禅味的空灵了。咋一看去,气脉潇洒得像是一笔而成,很是老辣和轻灵秀健。于是,明显地,我也见着了东星儒雅秀逸的一面了。

《相驴图》  李东星

      一个好的艺术家,并不是通过把玩一些自认为是时尚的东西而就能够提升什么的,“在仔细品味每一件作品时仿佛看得见在作品的后面创作者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他用宁静代替喧闹,在无为中超越,在无语中升华。”(李东星《虚涵得天道·读梁占岩的水墨人物》)这种对于传统的关注,从中扎下根柢,获取我们所需要的元气,然后以一个更为广阔的哲学和文化的视角来思考当下的创作,当是更为丰盈的。竖划三寸,当千仞之高;横墨数尺,作百里之迴。中国画是宇宙的歌、自然的歌,是“人的宇宙”的生命艺术。其实,搞艺术这玩艺儿并非想像得那么光鲜,他们的内心,幽寂、独处、静谧、沉思,难免苦涩。而这般苦涩,他们甘愿接受和承担,忧伤和甜蜜交织,那就痛并快乐着吧。

      东星似乎更擅长人物画,这个西北男子笔下的大西北人物图,譬如《走出西海固》、《大山歌》、《沙尘》、《回乡四老》等等,给我们带来了一种结实的、憨直的热情和力量。那一种面部表情、肢体语言等看似突兀陡峭的夸张了的变形美,其结果有的时候是进一步隐藏核心或彰显核心,反倒呈现出一道奇妙的暧昧的光焰来,反倒有了张力和弹性;那一种由黄土、炭灰等金属般色泽夯筑垒成的富有雕塑质感、版画质感的气氛,还有眼神中透出的执着与迷茫,还有裂开嘴巴的笑脸,有点涩涩的苦苦的甜味,不对,不是甜味,是浑厚朴拙的涩味,是坦荡率直如同西北山水一般裸露的平凡人生。无论是群像人物还是个体人物,皆以一种精神内质为基调,那是朴素的,沉郁悲怆、苍凉和苦难的,但,却是平视的,浪漫的,深情的,甚或诗意的。尤其是我看《走出西海固》时,在那样一种让人啜不过气来的静穆中,手心都要捏出些凉凉的汗来。看见了,这个目光坚决而滞重的男人,铺盖卷上还插了一把二胡吧,这让我突然就想起了茹志娟笔下的一个战士,枪管里的那一枝鲜花。岁月,因了琴声和花朵而柔软。

      我甚至觉得,这些人物,已经不是表面的日常生活的记录,而就是东星稳固的、持久的自我。

《宝丰的一个集》  李东星

      还想说他的“小画”。我说的小画,是指他的黑白画,以及他为各大报刊杂志绘制的插图和漫画。而想来,这些于东星来说,可能是小菜一碟了。黑白画中原始的黑白二色,似合若离,简洁凝练,颇为传神。这些具体的或意象性的东西,相信有的背后就是一个故事,一种心情,作画的人在其中游曳、冥想和回味和休息,当然我们也是。一文一画,亦文亦画,他的那些插图和漫画,寥寥数笔,活脱脱地同样让我觉得妙哉,真是文字的点睛、延伸和扩张。它们很有些时候比文字来得更为直截、犀利、诙谐和痛快。

      东星乃一仗义执言的痛快之人,尤其对于那些所谓的艺术家身上的世俗之气,他就不耐烦了,“我感觉自己情绪带点火气了,就地在桌子旁的垃圾桶里拣出几页纸放在他面前。……现如今是怎么了?无名之辈弄几本烫金的证书,就敢自诩“名家”而不羞,就敢堂而皇之地标榜为“世界名人”而不惭。”而对于媒体的不负责任,他就更为激愤:“说到底,受到谴责的还应该有那些个别不负责任的媒体记者。只要看见是个拿着毛笔在宣纸上能画能写的,不管自己懂不懂,便能胡乱诌出一堆莫名其妙近乎肉麻的文字来。如果只是书画知识的欠缺还可以勉强理解,如果只为了那点车马费,则实在让人唾弃。”(李东星《别拿证书糊弄我》)读之,我们也解气得爽。

      我还知道,1994年他带着梦想闯海南,但窥破铜臭味中艺术的扭曲后,誓不苟同,立马打道回府。

      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只有当一定的理性观点深深埋藏在他的下意识之中,这种理智才能成为他的“天性”,才能“本能”地制约他的艺术情感。他凭他的良知和良心进行创作,也不会受到生活中各种物质利诱或种种胁迫而背叛甚至出卖他自己的灵魂,更不会把自己的笔不分青红皂白地听从别人的随意指使和摆弄。

      这无疑是对艺术纯粹精神性的严肃维护和坚守。我以为,东星就这样的。

      而“站在纵横交织、宛如迷宫的老街上,在速写本上勾勒出随处可见、蒙着面纱匆匆而过的女子,刻画出蹲在路旁心不在焉地晒日头的维族老汉脸上如雕刻般的岁月痕迹,细细描绘散布在各个角落的工艺品作坊,让我们更深刻地体会到喀什的古老和厚重,恍惚间仿佛走进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里。”(李东星《迷醉在新疆》)这个温柔的时光,他该戴着那顶帅气的红毡帽了,微眯着那双善于打捞、钩沉并竭力复原的眼睛……

      在路上,出发和抵达。


 (后记:我以为,好画及好的画家,我们理应去书写,也想去书写,让更多的人走近他们。艺术是个好东西,养气养心,如此而已……)

    阿一,女,1969年11月出生。已出版散文集《怀想与歌吟》,文化随笔系列《中国书生》。现为四川西昌《凉山日报》周末版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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