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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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大权:一个充满激情的时代歌者   文/阿一
 


《建设者们——新兴木刻精神不死》  代大权


        几天前,清华美院教授代大权先生的版画《建设者们》呈现在我眼前,心里陡然被撞击了一下,它的形式感本身就具有强悍的视觉冲击。几天过后的今天,一面面对手握铁铲的建设者,一面去敲打键盘,我含蕴了一种内力去作赏读,且这种内力从心底同样是在刚健有力地升起,自己都能感受到这种力量自然地而且是陡然地降临,仿佛不如此,你就无法抵挡画面给予我们的诸如捏刀向木、放刀直干的力之美,与之抗衡,生怕你与画之间会留下一片无语言说的真空地带。 
    
        是的,是刀木之美,是力量之美,雄强,挺拔,锐利。刀与木两种硬质材料交融所产生的刀痕,经艺术家的提炼而形成的有规律、有节奏、有意味的刀法组织,是木刻语言的核心。我们看见建设者被放大、强化得异常粗壮有力的手和手心紧握的一把热汗;雄壮的胳膊身子,肌骨劲健,青筋裸露,仿佛听得见因用力而发出的“吱吱”声;即便由黑白灰构成,但皮肤是太阳下油量泛光的古铜色,上面渗出了汗滴来。建设者埋头于他的劳动,他的头额具有动感地向斜上方伸展,却也如此地稳健,同时让构图具有向外拓展的空间纵深感。脸上的涩线和突兀的纹理,坚韧而顽强。在视觉审美感应上,激发观者的是一种崇高、庄重、质朴和沧桑的心理沉思。
     
        直觉告诉我,代大权是一个充满激情的时代歌者。
     
        记得读关于钱钟书《围城》的一评介文,其中谈到了中国当代小说家横竖不大瞧得起“小说是写人的”这一传统定义了,他们更热衷于现代主题、叙事和感觉方面的探索。以我自己的部分经验就是,他们的小说再也不像从前的小说那样在你阅读之后,一些人物永存记忆而拂之不去了,我们记住的只是一些零碎的奇异的感觉和一些玄学的主题。创新并不意味着抛弃从前的一切,有些东西是抛弃不掉的,就像人不能因为要创新而把吃饭睡觉抛弃掉一样。“创新之狗”已撵得作家停不下来,失却了应有的冷静。而《围城》的成功,远远不只是关于那个“鸟笼子”或“城堡”的充满现代哲学意味的主题。它的成功之妙,恰恰是不故作高深地写了一群知识界高层的鲜活人物形象,我们的阅读始终是被这些人物牵着走的,《围城》把民族特有的性格与人类的共同人性和谐地糅合在一起。
    
        道上述,是想说,代大权的这幅版画,给予我的的确是带有历史情感影像的痕迹,甚至让我想起儿时见过的革命时代的大字报和连环画中的人物造型,那是某一个火红年代的社会文化时尚的行动实体。我还要说,它又不止于仅有考证历史的意义,他笔下的人物绝非止于所谓的“人物化石”和“高大全的脸谱”,于今天,这样的人物形象同样抵达人心。艺术最终指向的是灵魂,作品中灵魂形象的征战姿态也最终表达了艺术家对艺术的执着追求。我们看得见画家率真的人生风骨和浓烈的民族之情,看得见他意蕴的观念和主题的明朗,他在探索版画语言在技术层面上所能达到的极致效果,其作品具有写实主义与强烈的表现主义的双重品格。 
    
        作于2007年的《建设者们——新兴木刻精神不死》, 竖立于我们心中的首先是它的精神力量。“精神不死”——不死的精神——是朴实耐劳的精神,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积极进取、自强不息的精神。代大全先生说:“无论是为大众的艺术,革命的艺术,乃至匕首投枪的艺术,首先是精神品质高尚的艺术。”

 


【稿源】: 西北艺术网   【签发时间】: 2009-6-26 21: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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