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




发表   打印   推荐   编辑信箱
 
读一容   木梅吉·杨燕
 



新锐作家——了一容

      看一容的文章,是好几年前在报纸上看了一篇介绍问我区著名画家郭振乾画马的文章《铁笔龙驹》。当时,就对他的文章深感惊叹,能对一个画家笔下的马,理解的就象说自己的孩子一样,文章清新、自然、练达,让我对这篇文章记得特别深刻。

      认识一容,是在一个偶然的朋友聚会上,正好遇到郭老师,我当时提起那篇短文,几乎是把那篇文章背给郭老师听的,我说这个人对马的理解太深刻,文笔太美了。郭老师一指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这就是那个作家,名叫了一容。”“啊!”我惊叹一声,面前的这个年青人,年轻、稚气,一点也不像一个作家,而像一个羞涩、腼腆的学生。遂与之交谈,不尽好感慨,这个年青人的谈吐与其年龄太不相符了,太深刻,太老辣,用句时髦的话说,就是太有才了。

      过后的一段时间,我看了他的一些作品,对我感触很深,尤其是知道他也是回民之后,因为同是一个民族,同一个信仰,就更感亲切了,在他的作品里有好多民族的东西,看了更亲切,更能懂得。同时了解了一些一容的传奇经历,他放过羊,淘过金……有一个太传奇的过去,而传奇过后的一容冷静安详,只在笔耕,用他作品里的话说“像个念经人。”读他的作品你就会不知不觉的就好安静,好虔诚,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读去悟,每一个故事,每一段话,都能深深的打动人心理深处的东西,很震撼。

      在《林草情》那篇文章里,他把主人公的驴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花女儿”。他把这头驴写得惟妙惟肖,他笔下的驴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从少女到母亲一系列的心路历程,让人看了回味不忘,还有他的《沙沟行》看了更是让人震撼,让人就融入到一个情景当中,仿佛我就是那个空灵山中、羊肠小道上行走的那个人,那泥巴和芨芨草盖的房屋,那死样寂静的村庄,那贫穷的为吃一口面而啼哭的孩子……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而自己却浑然不知,再读他写的著名国画大家宋鸣先生的文章,对他又更深一层的认识,他不仅在写作上文风犀利,对书画艺术的鉴赏更是敏锐而独到,过去喜欢宋老师的画,对其中的意境很欣赏,有种说不出的美。经一容的道来,啊豁然开朗,就是这种音乐、诗歌、清风、寺院钟声的感觉,有宗教的情怀,道家的飘逸之气。前些日子去少林寺,看到一些得道高僧的字画,其中的诗情画意、禅风古意,与宋先生的画如出一辙。近日,再看他写著名书法大家刘正谦老先生的文章,不仅对其文字功底老练,书法欣赏的品味敬佩有加,更对他心中那种对民族宗教的热爱,对民族文化的炽热与虔诚而折服。

      从沙沟出来的这个平民作家,他居住的那个村子是怎样的荒凉无助,是怎样的苦难贫穷,生于斯长于斯的一容,用心血去描绘他的家乡,用心血来讴歌他的父母兄弟姐妹,他乃至他的民族有太多的伤痛与无奈,有埋葬着不愿示人的脆弱,而一容却把心理的东西写出来,他笔下的荒凉写实,有着强烈的震撼、穿透心灵的感觉,是一个精神孤独者的文字放纵,是一种民族文化的传承,是那片贫瘠土地的代言人。

      我在想,如此年轻的面容,如此年轻的生命,怎么会有这样的智慧、这样的悲悯情怀,是经历了怎样的生死、怎样的磨砺、怎样的心路历程,练就成这样的博大与悲悯,有怎样一颗包容万事的心、天高地广的度,才能写出人性的空灵、写出大悲、大美、大爱?!读一容的作品,是对一种苦难美学的体味,很沉重,很凄美,但不压抑,让你久久吟味在那种静与美的神圣。

       2007.10.30 22点      木梅吉于银川


【稿源】: 西北艺术网   【签发时间】: 2007-10-31 9:15:58

【 相 关 报 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