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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麦地里的艺术家   乔建萍/文苏勇/摄
 

        2013年3月24日,“红麦地艺术公社首届绘画作品展”在银川市文化西街一栋修建于上世纪70年代的老旧办公楼里悄然展出,展览包括9位艺术家的50件作品,油画、国画、水彩、色粉画、雕塑各有侧重。展出当日,这个未经媒体宣传、完全起于民间的美术作品展吸引了300多位观众。300多,这个数字也许不怎么大,但对于参加此次展览的艺术家而言,他们则是感到“自己玩大了”。

        宁夏画家村——漂来漂去

        红麦地艺术公社的前身是“宁夏画家村”,第一任“村长”名叫孙全义。

孙全义

        2002年成立画家村的初衷,孙全义不过是想和几位画家找间画室,顺便也为自己找个品茶聊天、切磋技艺的场所。受北京宋庄、上海莫干山厂区、成都的蓝顶等画家村落的启发,孙全义为他们的工作室取名为“宁夏画家村”,但说心里话,对村落本身的发展,他们期待很少,或者说不敢有所期待。毕竟,在宁夏这样一个偏远的地方,画家村这样一个非主流群体很难得到社会的接受。

        当初进驻画家村的“村民”,没有过多、过高的要求,只要热爱绘画,就可加入,自由画家、商人公职人员身份不限。在画家村,“你就是个爱画画的‘村民’,来去自由。”或许正是这种自由率性、轻松自然的创作环境,“村子”吸引了不少宁夏艺术家。从最初的五六位画家,到最多时的15位画家,宁夏画家村的名气迅速在宁夏美术界传播。“村里”也陆续走出了李东星、孙全义、岳亚鹏、马惟军等一批宁夏青年艺术家,如今他们已经成为宁夏美术创作的生力军。

        但2002年到2005年,宁夏画家村却不断因为房租、房屋面积等问题,不停搬迁。“打游击”的滋味让画家村的“村民”们感觉很沮丧。先是暂居在北塔村,第二次搬入西门桥下的一所办公楼里,然后又搬迁到了民乐巷的瓷砖库房里,最后的画室居然在“大妈饺子馆”的楼上。2005年,因为资金缘故,画家村解散。在这期间他们举办过两次画展。

        而同一时期,北京、上海、成都等城市的画家村则走上了另外一条路,在形成声势后,各地政府给予了一定支持、或民间出资,渐渐成为一个城市的艺术区,或是成为一座城市的地标。宁夏画家村的村民们也偶尔做一下那样的梦,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得到重视,得到关注,当然每个人都很清楚,这个梦在宁夏实现起来很困难。但这个梦至少说明,宁夏艺术家已经有了一定文化自觉和文化反省,他们渴望整合、需要交流、需要安定、需要开阔视野、也需要被关注。

        走进“红麦地”——浓墨重彩

        从当初单纯租房子作画室,到不知不觉形成画家村,再到成立“红麦地艺术公社”,一系列转变历经10年,孙全义感到自己这次或许“玩大了”。

        “红麦地艺术公社”位于文化西街107号院内一栋修建于上世纪70年代的老旧办公楼内,红砖外墙、水泥地面,木质窗框,无任何供暖设施。

        走进大楼,凉意阵阵。“公社”在三楼,15间创作室,大多面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油彩味。

        三楼最西边是“公社”的展厅,孙全义的向日葵,梅晓阳的川南风光,王彦俊的门源油菜地,李祯的母子图……与之前画家村相比,展厅实现了画家自我表达,相互交流的诉求。

        走近“照相机操作工”杨青的工作室,十分简单,没有“落座”之地,一张挂满照片的草席,一个没有相机的三脚架,唯有地上堆满烟头的烟灰缸说明主人与这间工作室相处的时间。

        与其他工作室相比,画家王彦俊的工作室显得精心些,硕大的工作桌,红格布装饰的茶几,插满书籍的书架,墙壁上挂满主人新近的创作,就像画面传递的温暖平常,离生活不远,却又和生活不同。王彦俊是个商人,家里、公司都有他的画室,但是他还是坚持在这里要了一间近40平方米的房间,每天下午他都来到创作室,即使楼里空无一人,一走近这里,他的心便会沉静下来。他说他最近的创作状态不错,应该是“公社”难得的氛围给予的。

        作家张九鹏的“大图文”工作室,一面墙上是毛笔写就的中国汉字,每个汉字穿越了甲骨文、金文、篆、隶、楷,可以一目了然文字从图画到符号的演变过程;房间中央摆放的一扇S形衣柜,衣柜的不同方向张贴着一张张人物,风景的X光照片,简洁而冷峻。房间的布置似乎在用图文表达着现象背后的本质。

        无论是画家村,还是艺术公社,艺术家最初期待的还是从中获得灵感迸发。不仅是画家们,就连作家、摄影家、书法家、雕塑家也渴望从相互切磋中获得创作激情。因为没有设置太多的门槛,希望加入进来的人又趋之若鹜,“公社”的房子很快被这些人一租而空。目前,“红麦地艺术公社”在册艺术家13位,包括设计、绘画、雕塑、摄像等门类。

        “红麦地”的渴望——彰显自我

    “红麦地艺术公社”得名于西北平原上一种广泛种植的小麦品种,生长在盐碱地,产量却很高;夏秋时分,远望红麦地,一片通红。取名如此,表达的就是一份骄傲的存在和真诚的期待。

        著名评论家高嵩先生,曾这样评价“红麦地艺术公社”前身——宁夏画家村:宁夏画家村不同于全国任何地区的“画家村”。画家们多来自本土,压抑坚忍,不轻言放弃;职业画家不多,为了生存,画家村的画家各自都从事不同的工作。共同的艺术梦想让他们在相互切磋中相互碰撞,但又不狭隘偏激,不压制个人的艺术风格和美学理想。所以宁夏艺术家的作品,有许多可圈点之处,既能消化生活的营养,又能在幻境中变生活为艺术;不甘落后,不论风格和技法上多么因人而异,都能做到大格不出,大道不违。

        说到创作,按说,孙全义已在一家民间美术馆里拥有一间条件优越的工作室,梅晓阳也有专属自己的室内设计室,王彦俊也是,已有自己相对独立的创作室,为什么还要到“公社”里扎堆?孙全义笑谈自己为了更好交流,他说高朋满座时,他创作状态最饱满、思维最活跃;梅晓阳说他渴望认可,做了10年室内设计,但他最内心最渴望的还是绘画界对他的一种回应;沉默温和的王彦俊,更喜欢倾听,在这里,思想的碰撞无处不在……或许这也是他们对“红麦地艺术公社”的渴望。

        但是经历了近10年“画家村”的漂泊,孙全义等人也意识到了,单靠几个画家的耕作,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本土艺术土壤的贫瘠状态,他开始邀请更多类型的艺术形式加入到公社。于是,作家张九鹏来了;年轻的李祯带着他的雕塑也来了;摄影师杨青也来了……红麦地艺术公社希望通过更多艺术家的参与,创作出更自然、更本心的艺术作品,并通过组织各种主题性展览以及和区内外画家的交流引起更多的关注。让“墙里开花墙外香”,从而打造出一张能真正彰显自己独特存在城市名片。

        毕竟,如今城市之间的差异已不在于硬件设施的完善,而在于文化的独特性和文化品牌的确立。“我们的城市如果能给我们的艺术家多一点点支持和包容,我们必将承载起我们这个城市的艺术梦想。”这是红麦地艺术公社以及宁夏艺术家真正渴望和期许的。
        来源:银川晚报


【稿源】: 西北艺术网   【签发时间】: 2013-8-4 21: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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