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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若蕙就茅奖评奖相关问题接受专访   银川市文联
 


《农历》荣获第八届茅盾文学奖终评第七名
改变宁夏文学布局   结束了宁夏长篇国奖空白历史   具有突破意义
——新华社宁夏分社社长杜晓明专访第八届茅盾文学奖
评委、宁夏文联副主席哈若蕙

        9月3日,刚刚结束了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评奖工作,从京归来不久的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评委、宁夏文联副主席哈若蕙,就第八届茅盾文学奖与以往有何不同,宁夏作家在本次评奖中的表现如何等问题,接受了新华社宁夏分社社长杜晓明的专访。

宁夏文联副主席哈若蕙(左)接受新华社宁夏分社社长杜晓明(右)专访

        针对第八届茅盾文学奖的新举措,哈主席介绍到,本届茅盾文学奖与以往相比有三点变化:一、实名制投票和每轮获选篇目即时公布制力求透明 ;二、由来自全国的62名评委组成的大评委制力求公正 、三、首次设立20部提名作品,力求概括四年长篇创作整体新成就。
   
        实名制投票,并向社会公正,确保了公开、公平、公正。

        大评委制,取消了以前的初评评委与终评评委分离的局限,全部评委对全部178部入围作品进行5轮6次投票,从初评到终评全程参与投票,有利于保持观点的一致性。
   
        第八届茅盾文学奖一共进行了5轮6次投票,8月6日投票产生第一轮81部备选作品,8月10日投票产生第二轮第一阶段42部备选作品,8月13日投票产生第二轮第二阶段30部备选作品,8月14日投票产生第三轮20部提名作品篇目,8月17日,第四轮投票产生20晋10的作品。8月20日上午,产生10晋5的获奖作品。每轮投票备选作品的基数不同,评委们都能以“归零”意识,对每一部作品重新审识,调整认知维度,以茅奖的“高标准”衡量作品,确保最终获奖作品的实至名归。

        整个茅奖的评选投票过程,都是在公证部门的监督之下进行,并且评奖委员会制定了严格的评审纪律,这一系列措施,确保了评奖结果的公开、公平、公正。

        对第八届茅盾文学奖的5部获奖作品,哈若蕙副主席认为实至名归。

        针对此次茅奖评选中,宁夏作家的表现,哈主席介绍到,第八届茅盾文学奖,有6位宁夏作家的6部长篇小说,列入第八届"茅盾文学奖"178部参评作品目录。这6部作品分别是:《月亮是夜晚的一点明白》(查舜)、《超低空滑翔》(张学东)、《农历》(郭文斌)、《养女》(陈勇)、《边陲胡杨》(刘志海)、《巴盐淖尔湖》(郭鹏旭)。
        《农历》、《超低空滑翔》晋级81部初选作品。

        但《农历》的表现尤为突出,8月10日、13日,经评委第二轮两次实名投票(81晋40;42晋30),《农历》晋级40部、30部初选作品,分别名列第十一名;8月14日、17日,经评委第三轮、第四轮实名投票(30晋20,20晋10),《农历》晋级20部提名作品、10部备选作品,分别名列第八、第七;8月20日上午,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评委会第五轮实名投票(10晋5),产生了五部获奖作品(《你在高原》(张炜)、《天行者》(刘醒龙)、《蛙》(莫言)《推拿》(毕飞宇)《一句顶一万句》(刘震云)),《农历》名列第七,书写了宁夏作家冲击"茅奖"的最好成绩,并且,郭文斌的《农历》也是西部省区唯一进入前十名的作品,实在可喜可贺。
  
        四年来,中国共产生8000部长篇小说,而宁夏作家郭文斌的《农历》,在轮次投票"过山车"般的升降变化中,排名稳步攀升,从第一轮的排名十九,到第二轮两次投票的两次排名十一,尤其是关键的最后三轮,《农历》排名分别为第八和两次第七,出色表现让人惊呼。再看看第五轮决胜局投票结果,《农历》身前身后均不乏高山大河,能够跻身其中,已是多么不凡,多么让人惊喜!

        《农历》进入十强,意义非凡,长篇小说被视为一个地区的标志性文化指标,往往被作为衡量一个省区是否为文化大省的突出要素,《农历》进入十强,意义自现。其次,伴随着《农历》的前进脚步,借助这一奖项的巨大影响力,人们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宁夏,投向了西部,这无疑是文学带给宁夏的一份不可多得的光荣。另外,《农历》进入十强,也给宁夏作家带来很大的信心,给许多致力于突破"茅奖"零纪录的西部省区以很大的信心,从地理格局上稍稍矫正了文学奖项东部偏重的态势。单就我们宁夏而言,《农历》在获得本届"茅奖"提名后进入十强,很大程度地改善了我们的文学布局,结束了我区长篇国奖空白的历史。

        茅奖评委为何如此青睐《农历》呢?哈主席分析:30万字的《农历》,是用十分诗性的笔触,描述了一个极具中国农耕文明田园意趣和民间文化经典集成韵味的乡间生活。全书共15章,用中国农历的15个节日或节气设目串连,从"元宵"开始,到"上九"结束,一个年度的轮转、一年季节的循环。主要人物是乔家上庄"大先生"一家四口,其中"五月""六月"是两个未成年的姐弟,主要"情节"当然是"过节",童蒙初启的姐弟二人,于不同节日、不同节气仪礼的过程中,不断地发问,不断地学做,不断地"知道"……得过鲁迅文学奖的郭文斌的文字十分纯净、温暖,小说中浸润的如血脉般流淌的经典化的中国民间传统如此醇厚,那一问一答中所透露的造化玄机,所激扬的天地正气,那伴随着一个个节日节气仪礼所凸显的"守""净""蜕""清" "稳""感"" 慈""救""恩""孝""诚""敬""归""过""祝"的文化母题,是如此的让每一个读者的心灵在潜移默化中感受到一份来自天地的安妥与祝福,这可能就是评委们放不下《农历》的原因所在。

        尤其是在这个古风不再灾难频仍的时代,作者通过他的文字孜孜不倦地呼唤感恩敬畏慈悲之心,重申天地人的关系,重建孝敬惜之伦常,以及"如何是吉祥的吃,如何是吉祥的穿,如何是吉祥的住,如何是吉祥的行,如何是吉祥的用",怎样才能获得生命的"根本喜悦",怎样才能把"快乐之根"留在大地深处的积极探寻,大有一种"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味道,这无疑也是打动评委的地方。作者近年来关于"干净的文学"的倡导,还有他的公益行为,也在一定程度上为他赢得了分数。 

        在谈到有关《农历》的争议,哈主席引用了茅盾对萧红《呼兰何传》的评价,“要点不在《呼兰河传》不像是一部严格意义上的小说,而在它于这‘不像’之外,还有些别的东西--一些比‘像’一部小说更为诱人些的东西:它是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她认为,《农历》,以比萧红温暖、明朗得多的笔调,更加唯美而诗意的叙事,凸显含蕴深厚的"农历文化"、民俗民间传统,这对于这个焦虑时代的无根心灵又是怎样的一份滋养与浸润。《农历》是真正的中国符号,是向人间运送天气地气之作。一个病弱之躯只有接通天地之气,方能慢慢恢复元气;一个民族、国家只有寻找到精神的根、民族的命脉,才能坚强、壮大。或许,《农历》的创作正是基于当下,看上去满纸的吉祥如意,骨子里却是满心的叩问与苍凉,"文学是一条回家的路",它期许于每一位读者,都能以一颗赤子之心拥抱人间的真善美,像五月、六月那样成长或者再做一回五月、六月,用山高水长的"农历精神"安放自己的灵魂,打捞自己的人文情怀。从这个意义上说,《农历》是民族的、人类的、普世的,它具有超越时空的价值和力量,是一本真正写满祝福的大书,也是一本确实能给读者带来吉祥的善书。

        采访结束时,哈主席说,“得奖本不应是文学的目的,借之更好地敬爱苍生点亮心灯才是目的。愿以这句话,和广大作家朋友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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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源】: 西北艺术网   【签发时间】: 2013-4-2 1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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